"加害贵妃之事,你相信是圣母所为吗?"
萧逐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情绪,看似就如同一个伤心的儿子在寻找安慰一般,可裴瑶卮却清楚,他在怀疑自己。
她捂着心口,摇了摇头,一副困惑的样子:"陛下,您相信这世上会有残害自己血脉的祖母吗?"
萧逐微怔,又听她继续道:"圣母可怜,贵妃也可怜,与这二位相比,妾又算得了什么?妾倒希望真是因着自己的疏忽,才惹了这一回的祸事,也省的如今后宫不宁,陛下也不安……"
"胡说!"萧逐皱眉打断她的话,"你若卷进来,朕难道会安宁吗?"
顿了顿,他又道:"自然了,皇兄便更不安了。"
似是带着打趣般的笑意,可其中的试探之意却也分外明显。
裴瑶卮愣了愣,也不说话,只慌忙垂首,别过头去,携帕拭泪。
萧逐目光微微一动,问道:"怎么,皇兄待你不好么?"
"朕可听说,自婚后,皇兄格外爱惜嫂嫂,非但夜夜宠幸,还恨不得形影不离呢。"
他的尾音落得很轻。
裴瑶卮有时候不明白,这世上怎么就这么多人,即便自己不舒服,也非得去刺激别人?
——即便很多时候,她自己也会做这样糊涂的事。
她勉力挤出几滴眼泪,欲语还休地望了他一眼,啜泣道:"陛下……求您别说了……您明知道的,楚王殿下怎么会真心待妾好呢,不过都是为了做给人看罢了……"
"是妾福薄,没有嫁与心上人的命,怨不得旁人……"
她顶着这样一副容颜示弱,萧逐只觉心头一动,仿佛许久未曾经历过的悸动也在一点点复苏。
他明知道,瑶卮是不会这样的。
自己的皇后,生了一副比男儿更强硬的傲骨,他此生只见她对自己示弱过一次,便是当年为萧还请兵求援之时。
可惜,就那么一回,自己终究未曾如她所愿。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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