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妃进门之后,也愈发看不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了。
"今日在岐王府,王妃邀约岐王妃之举,过后殿下可问过她原由了?"
黄昏,浴光殿书阁里,瞬雨换了新煎的茶,趁主子稍歇之际,好不容易将憋了大半日的话给问了出来。
萧邃随口道:"没什么好问的。"
那个相蘅,年纪不大,心思却深。白日里轩车中,对着自己的质问,她若是慌张也便罢了,偏偏她镇定自若,应对如流,这也恰恰坐实了问出来的话不可信。既然不可信,他也不愿白费一番唇舌。
对待这样的人,雷霆手段或许会使她就范,不过以暴力折辱屈人,素来为他所不屑。楚王殿下还是乐意等着水到渠成,让人心甘情愿地掏心掏肺。
反正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不急。
可瞬雨一听他这话,却有些急了:"殿下,您倒是真放心?那可是岐王妃!"
"岐王妃如何?"
小丫头直要跳脚:"岐王妃可是皇帝的人!"
萧邃没说什么。
瞬雨见他不言,便接着道:"本来么,咱们这位新王妃入府时间尚短,之前在宫里与皇帝也不是没见过,她这个年纪,对上皇帝那份儿心思……相字前头究竟冠着哪个‘萧’,眼下可还不好确定呢!您这样纵容她,就不怕哪日被她害了?"
她这番话,含着些隐晦所指,直等萧邃幽幽一眼望来,她才没什么诚意地福身道了句:"奴婢失言了……"
他问:"你以为在尚未放心她时,本王会给她不利于楚王府的机会吗?"
瞬雨眉头微动。
他又道:"至于如今,她尚未犯错,有什么好整治的?"
"那您的意思是,等她犯了错再说?"
萧邃轻哼一声:"天长地久,要么犯错,要么立功,要么,与世无争,这三条路,她总会走一条,急什么。"
瞬雨心说,我也不想着急,这不是怕您在相似的坑里连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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