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许久,都未闻萧邃再语,温怜淡淡飞去一眼风,笑道:"看吧,我就说这因由道出,王兄可未必喜欢听!"
说着,她啧了一声,又问:"不过说起来,我也好奇,王兄如此干脆的娶了相蘅,究竟是为着气萧逐更多、还是为着她那副命格更多呢?"
萧邃朝她看来,道:"我也有一问,心底存了多年,欲与你讨教。"
温怜一挑眉,大方示意他说。
他盯着她的双眼,定定道:"当年裴瑶卮之死,究竟与你有无关联?"
温怜双目微睁,玩味地看了他半晌,忽而一笑。
"王兄这样问,我倒是又要好奇了!"
她抬首托腮,慢悠悠问:"若然无关也就罢了,若然有关——那楚王殿下是打算谢我呀,还是打算杀我呀?"
从岐王府出来,萧邃似乎更沉默了些。
轩车行得平稳,裴瑶卮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她坐在他身侧,时不时偷瞄他一眼,暗自盘算着要如何对他解释自己邀温怜同赴昭业寺的举动。
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不难,只是,如若可以,她还是不想过早引起他的疑心……
裴瑶卮正自苦思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一句:"在想如何敷衍本王?"
她心头一个激灵,连忙垂首婉顺道:"妾不敢,更不知有何事需要敷衍殿下。"
"哦?"他道,"那便是说,无论本王如今问你何事,你答出来的都会是实话,而非敷衍之词?"
"是,妾定当知无不言。"
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以为萧邃下一句便会问自己为何有意亲近岐王妃,可这人铺垫了一通儿,却又什么都不说了。
他不提,裴瑶卮自然也不会心里有鬼似的上赶子同他解释,两人一路无话,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回到了楚王府。
只是,萧邃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她却是越来越不明白了。
不只是她不明白,就连跟在楚王身边多年的瞬雨,自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