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话,本王就是想看看郡君适应能力如何,这天牢还呆的惯吗?”
容巽略一挑眉,心里了计较,“呆不呆得惯也不是下官可以决定的。”
“本王啊,什么爱好,生平就一个喜好,你想知道吗?”
“这个……我好像不想知道……”
魏澜一挑眉,“再说一遍。”
“回殿下,下官想知道。”
“这就对了。”魏澜叹口气,“也没什么就是喜欢折磨人罢了,尤其是不听话不服管束的人。”
“……”这就是□□裸的威胁吧?澜王肯定是故意的,不过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和自己说这番话,可有深意。
魏澜道,“相信郡君是个是识时务的人,知道本王的意思。”
容巽老实摇头,“不,我不知道。”
“……”是谁和他说容巽最是识时务,在他看来都是假的,这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硬石头。
魏澜忍下气道,“直说吧,本王要和你合作,借你容国公府势力,我在军政上一直缺少支持,你背后的容国公府恰恰把我缺的补上了。”
容巽眯了下眼,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