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巽你应该懂我,所以别和我道谢道歉,那太假了,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
容巽略一点头,“多谢你。”
宋也这才放开她,起身,“好啦,我去办事,你乖乖等我回来。”
目送他离开,容巽才松口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心慌,就好像自己拥有了不该拥有的东西。
这种感觉很愁苦。
见人出来,林羡鱼眉头一挑,“这么快,我还当你们有多少话要说呢?”
“体己的话,以后再说也未尝不可。”
“以后?”林羡鱼嗤笑,“你们有没有所谓的以后,还是个问题呢,莫要想的太早。”
宋也没说话,只是笑笑离开了。
☆、三十八
天牢中昏沉阴暗,只能靠着一日三餐来辨认时间,容巽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这天,她等来了一个,未曾想过得人。
魏澜一身暗沉蓝色锦袍,眉眼平和温恰却没有任何情绪,他负手而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尖上。
容巽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退无可退,而她身前的人,正逐步接近。
魏澜缓慢勾唇角一笑,轻慢又讽刺,全无平日里的谦谦之风。
他转动食指上扳指,口气疑惑,“郡君躲什么?本王很可怕吗?”
不可怕,魏澜上大梁出了名的谦谦君子,对谁都温润如玉,可是莫名的,容巽就是怕他。
他给容巽的感觉,就仿佛一条潜藏在茂密草木中的毒蛇,总可以猝不及防的窜出来给人致命一击。
又快速躲回去,不易察觉。
容巽强作镇定一笑,“澜王殿下说笑,我怕您什么呢。”
魏澜于她身前五步外站定,眉目平和,轻一笑,“说的也是,我有什么可让你怕的,郡君胆大之名,长安皆有耳闻。”
“澜王谬赞了,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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