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
她才离开国公府短短几日,那种陌生感却是扑面而来,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熟悉过这里。
“怎么不进来?”容桥迈进府里,一回头见人还在那站着,一副傻兮兮呆愣愣的样子,好像在找寻什么。
有些好笑,“怎么,莫不是这会知道怕了?”
容巽一昂头,“何为怕?尚书大人可要给我解释解释。”
“不怕最好。”
容桥不在搭理她,阔步进去。
“父亲,元姨。”容桥问礼,这才坐在容国公下首的位置。
容巽孤零零的站在最中央,接受着在座所有人的打量,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不解唯独没有恶意。
“你就是宋也。果然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坐吧。”国公爷都发话了,还有死站着的理嘛。
容巽坐在一旁,自始至终安静如鸡。
“宋公子没什么想说的?”
容巽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