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问我我去问谁!”容巽努力控制自己的暴躁,“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你和那个郭大人说过什么吗?”
“我和郭大人说我去城外寺庙拜佛,小住两日,其他的没有……”
宋也突然想到什么,惊愕道,“等一下!我想起来了。”
“昨日有一位叶谓之大人审讯我,问到过寺庙一事,我又改口成是在郊外的临水观祈福,不是寺庙……”
容巽瞪他一眼,“你就在这等着吧。”
见人转身要走,宋也急道,“别呀,郡君帮帮忙,你不能扔下我不管,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的。”
“闭嘴!”容巽回头,“你放心,你我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不会放任你不管的,你也要记住你现在是容国公府郡君,拿出点气势来,别让人看扁了。”
“记住这个身份,无论你做了什么,只要不是威胁到皇家与朝廷的利益,那就什么都不用怕什么事都不会有。”
宋也乖乖点头,“记住了。”
“嗯。”
这回容巽离开,他没拦着,因为心里有底了自然也就胆肥了。
☆、六
容巽刚一踏出牢门,就迎上容桥略带期盼的灼热目光,纵然容桥表现的很冷淡,可紧捏袖口的手却出卖了他。
陈斐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打个转,这才点下头进了牢房。
“此地不宜说话,随我去国公府。”
容桥走在前面,刚走两步回头,见人没动略一挑眉道,“怎么,难道还要我八抬大轿请你才肯走吗?”
容巽的手背在身后,指尖掐进掌心,极其用力留下一道道月牙痕迹。想说的话在喉头滚了几圈,终究化作一声叹息,未置一词。
“没有,走吧。”
从净悬司到国公府的路程并不远,无论走的有多慢,总会有到的时候。
容巽看着高悬在上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体,那是当年母亲下嫁时亲笔提下,如今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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