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伸手想去触碰,却在堪堪触及水镜的那一刹那,碎成千万片。
那是谢语栖从不愿提及的过去,还有赵易宁极力想要抹去的真相,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灰暗起来,他甚至并未察觉自己的指甲已深陷掌心,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下。
水镜荡起涟漪,呈现的是丧礼那一日的情景,当镜中的男子一掌拍向谢语栖,随后反手握住他手中的剑刺入范祁山心口时,屋外闯来一个红衣男子,不顾那鬼道士的阻拦怒气冲冲的将水镜推翻,水泼了一地,所有的画面都碎裂开来,如同水雾般散去。
鬼道士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望着碎了一地的水镜,直摇头。
范卿玄望向一旁的男子,面若冰霜。
未几赵易宁气道:“你就这么想知道当年的事?知道了又如何?能改变什么?”
范卿玄又将目光落在湿漉漉的地上,半晌才说:“念在昔日的情分,你又是赵家唯一的生还者,我尚可留你些情面。”
赵易宁怒:“不!我不懂为何到了今日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他只不过是个陪九荒所有人睡觉的男宠,他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
范卿玄扬起一掌落在他脸上,赵易宁震惊的后退数步,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
范卿玄冷冷的注视着他,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这是你欠他的。”
“我欠他?”赵易宁怒极反笑,“是他突然出现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反倒成了我亏欠了他?真是可笑!”
“赵公子。”一旁的鬼道士忽然开口道,“妄执会害人害己的,更何况那个孩子的确未曾亏欠于你,当年赵家的仇……与他无关啊。”
赵易宁:“我偏不让他们如意!我得不到的,他谢语栖也休想!”男子忽然冷笑起来道:“范卿玄,这是你们欠我的!他会魂飞魄散,永不复轮回!这穷极一生也无法挣脱的滋味如何?绝望么?我断不会让你们轻易解脱!”
赵易宁发出尖锐的笑声,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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