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凄厉,然而他笑着笑着却又哭了起来,一时间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夺走,瘫软的坐倒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像个泄气的皮球。
他喃喃道:“为什么……我为了你牺牲了那么多,就在你身边你却看也不看我一眼,而他纵是远在天涯,你也依然忘不掉他,你甚至为了他宁愿与这鬼道做生意,究竟为什么……”
范卿玄看了看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鸣鸟展翅而飞,在天边划过一道半弧一丝朝霞透过云层洒向大地,他很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传来的声音:“因为我爱他。”
赵易宁跪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范卿玄离开,脸上挂着泪,如今他什么也没有了,看着空荡荡的道观,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死寂一片。
道观中最后几星香火也熄灭了,看个鬼道士不知何时也已悄然离开,四下里一片岑寂。
道观外走进一个男子,灰白色的衣袍,手中拿着半壶酒,李问天看着赵易宁摇了摇酒瓶:“这半壶酒要么?”
赵易宁低着头没有看他,如今就算是借酒消愁一醉方休,对她而言似乎都并没有什么意义了。
李问天耸了耸肩,靠在门边灌了一口酒,望着天边的云霞发了会儿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喝了第二口酒道:“宁儿,其实在师兄走的那一天,我就想问你一件事——你的散魂钉呢?”
赵易宁身形微微颤动:“事到如今,这还重要么?”
李问天摇头:“你拿它对付谢语栖了是不是?”他见赵易宁沉默了,叹道:“那一日我见他的样子不太对劲,像极了当年我师父被散魂钉所伤的模样。当年我将它们给你和玄儿时就叮嘱过,这东西万不可对人使用,可你仍旧破了誓言。”
赵易宁抬头:“是他不对!他欺人太甚在先!他还想要杀我!”
李问天仍旧摇头,眯起眼道:“你真以为你所做的这些他没有感觉?他对你一忍再忍,不是因为他怕你,而是因为你是范卿玄的师弟。而最后他拼着武功尽废也要来杀你,是因为你触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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