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过来。还未看清碗中玄机,阿卿就注意到他两条胳膊上都布满了红点,有的很浅,有的很深。
“怎么回事?”她不由拉过路臾的手,蹙眉责问。
这大大小小的红点,一看就是蚊子咬的,有的是新疙瘩,有的是旧疙瘩,谁知他受了几天苦。
路臾忙心虚地将袖子拉扯下,掩盖住蚊子包,指着桌上的青花瓷碗道:“师父,你看,我给你抓了条锦鲤。”
他以为,师父这几日愁眉不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传说锦鲤能带来好运,希望师父有了这条锦鲤便能万事如意。
阿卿哪还有心思顾什么锦鲤不锦鲤的,她直接沉声问朱儿:“朱儿,小臾胳膊是怎么回事?”
她面色严肃,朱儿也不敢不答,只能照实说了。
阿卿听完,又气又心疼。
这傻徒弟,怎么什么事都不同她说,三皇子府里树多又茂,不知有多招蚊虫,他还能抗这么些天,实在是不容易。
拽上路臾的胳膊,阿卿要去找管家讨回公道。纵使三皇子对她再有意见,也不能连帐纱都不给,更不能限制她手下的人出府自由。
刚走出孤鹜院没几步,迎面撞上三皇子。
他穿着朝服,显然刚下朝回来。平素里他是从来不来孤鹜院的,也不会顺路经过,这次似乎是特意来找她。
白黔下意识地瞥了眼阿卿拉着路臾的手,而后淡道:“本殿下有事与你相商,来西楼阁一趟。”
自他的书房被烧毁后,有什么要紧事都是去西楼阁商量,那里僻静,四周开阔,很适合谈话。
阿卿脸一板,硬气道:“无帐纱,不谈话。”
她的态度很强硬,意思也很清楚。
换作以往,白黔定不会答应她的任何条件,甚至会丢下一句“不来后果自负”,甩手离开。
但这次,他罕见地颔首妥协了,随后还叮嘱她:“速来。”
阿卿命朱儿陪路臾去取防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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