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问。
她无法理解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为何还要出尔反尔杀掉他,如同杀死一只蚂蚁。
白黔清冷的声音就在耳边。
他说:“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如果是担心他将今夜的事说出去,你可以挑断他的手筋,割去他的舌头。”阿卿道。
白黔却只是歪头一笑,像个小孩般无赖,“那多麻烦,还是直接杀死来得干脆。”
阿卿望着皎洁月光下他干净如玉的面庞,觉得从脚底生出一股寒意。他笑得很坦然,没有半点心虚或不安,宛如戴上了魔鬼的假面,完美无瑕。
地狱坦荡荡,恶魔在人间,也许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她不再言语,因为人和变态,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回到三皇子府,她洗了三次澡,才感觉身上没有那股血腥味。躺在帐纱围绕的床榻上,一整夜都没有合上眼。
第二日清晨,便听到了余将军遇害的消息。
皇上极度震惊,命人全力追查此事。上千人将将军府围起来,里外搜查了许多遍,却连刺客的一块衣角都没发现。
随后又不知从哪传来了流言,都说余将军是心术不正,被鬼索了命。
谣言四起的这几日,阿卿都没有去军营训练,白黔也没说什么。
但阿卿心里始终惴惴不安。余战死后,自己就成了唯一的知情人,而白黔却没有杀她灭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她宛如一颗棋子,被人摆放在棋盘上,却不知自己身处什么位置。也许四周没有其他的棋子,也许早就危机四伏。
朱儿和路臾这些天都陪着她,路臾总变着法子让她解闷,前天抓了只麻雀,说给她养着,昨天又编了草帽,给她戴着。
今天,他挽着袖子,手中捧着一只青花瓷广碗过来。
阿卿远远便打趣他:“怎么?小臾还会做菜了?”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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