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全部失去。”
语毕,白黔两腿用力踢夹马腹一下,潇洒离去。
同时,落后了他们许多的仆从也匆匆赶来,让阿卿意外的是,跑在最前面的不是轻功卓越的寒梅,而是满头大汗的路臾。
“师父。”路臾一瞧见阿卿便迅速冲上前。。
瞥见她手腕上的血迹,他迅速拨开白灼炀的手,亲自捧着阿卿受伤的手,两只桃花眼顷刻间就盛满了泪水。
路臾含着泪,委屈巴巴道:“师父,你武功这高强,怎么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面对如此指责,仿佛是阿卿错了般。
她赶紧抽出手,故意藏在身后,不让他去看自己血淋漓的伤口,满不在乎道:“打猎嘛,难免受些小伤,不打紧。”
路臾脸一板,仇视着她:“伸出来!”
阿卿偏偏背在身后,连连道:“真没事,一点儿也不疼。”
此时,白灼炀沉着脸走到路臾前面,一只手拽住他的领口,厉声问:“你是谁?竟敢推开本殿下。”
“我是谁?”路臾毫不畏惧地瞪他一眼,“我是他唯一的关门弟子。你呢,你是师父的什么人?”
“本殿下是与拂然义结金兰的兄弟,与他之间的关系自然比你亲近些。”
“呵,七殿下这话说得不对。”路臾皮笑肉不笑地反驳,“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然还是师徒之间的关系更亲密。”
“非也非也,兄弟之间的关系更亲。”
“不,师徒之间的情分比义兄弟之间的情分深得多。”
“你错了,还是”
两人吵着吵着,竟动起手来。
阿卿无语地出手制止住他们,无奈道:“莫要争了,这个问题没这么重要。”
两人齐齐掀开她的手,赌气道:“这个问题很重要。”
“嘶”手掌的伤口被撑开了些,阿卿疼得轻呼出声。
“师父!”
“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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