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努力地“咳嗽”声想压下上提的嘴角,最终却还是失败了。
三皇子白黔驾马而来时看见的便是如此温馨和谐的一副场面。
狭长的瑞凤眼半眯,他停坐在马背上,冷不丁冒出句:“听说七弟近日去迎春楼的次数少了,我还以为是姑娘们年老色衰,如今看来,却是另有蹊跷。”
阿卿和白灼炀瞬间止了笑,不善地回望他。
他这句话说得过分,白灼炀脾气立马就上来了:“三皇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黔不屑地收回视线:“我这话什么意思,你应当明白,你若不明白,可以问问你身边的小娘子。”
阿卿倏地一惊,他是如何得知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的?
就在她暗自惊诧的空隙间,白灼炀已经将手中的长鞭朝白黔扫去,他眼神凶狠,手下没有半点留情。
长鞭直击白黔面门,这鞭若是中了,三皇子的半张脸也就毁了。
阿卿飞身上前,挡在白黔面前,用手接住了凌厉的长鞭,这刹那,她的手心火辣辣的。
看不见身后人的表情,她只朝七皇子摇了摇头,暗道:“不可。”
这鞭子若是打在三皇子脸上,不管事出何因,七皇子都脱不了干系。皇上和朝中几位重臣都出席了此次围猎大赛,她不忍见七皇子陷入麻烦。
“拂然,你有事没?”白灼炀翻身下马,为自己刚刚的举措懊悔不已。
关切地捂着阿卿的手,他又抬眸冷冷对上白黔的眼睛,斥道:“拂然是生得比普通男子白嫩纤细许多,但他身手不凡,武艺高强,你以后莫要胡乱说话。如若不然,即便你是我三哥,我下次也不会放过你。”
端坐马上的人悠闲地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睨着他,淡淡回应道:“白灼炀,你可要弄清楚,这宫里所有的皇子也许都多少有些惧怕你。但我白黔,从来不把你放在眼里,想要威胁人,也得自身有点分量,别以为有太后和母妃撑腰,就能为所欲为。这些倚靠,终有一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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