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硬着头皮道。
沈之煜右眉一扬,"你确定?"
连墨片刻迟疑后,猛一拍掌,"草民还要应对接下来最重要的殿试,就……不给大人您添麻烦了,草民可以先行离去。"
说着,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连墨手脚并用下了马车准备往回路走。
突然"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从她的背后射来--
嗡……订在车壁上的箭羽不停颤抖着,发出嗡嗡嗡的声音,连墨的脸上瞬间呈现出恐惧的表情。
"你看,不是我不上你走!"沈之煜漫不经心瞥了近在咫尺的箭羽一眼,状似无奈道。
忽然远方有人打马而来,马蹄声嘚嘚,声音越来越近,不多时,已经到了眼前。
是一名年轻的将士。他策马而来,一身银色战甲,容貌清俊,脸上是久经沙场的士兵独有的麦色肌肤,他眼神犀利的打量着两人,片刻厉声道,"这里是边关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速速离开!"
连墨还沉浸在刚才的余悸里,她默默地侧目看向沈之煜,却见他不知何时带上了那张丑陋的面具,有气无力的靠坐在车辙上。
"宁副将,下官玉之沉,这是沈相的亲笔手信!"沈之煜掏出一封信函递给宁副将,"沈相秘密派我前来打探消息,为了不引起骚动,也防止有敌军混入发现什么动静,还望宁副将暂且保密,等沈相到来再做决策!"
听闻是沈相的亲笔手信,宁则赶紧翻身下马双手虔诚的接过信函。
见面前的两人皆一副难民的装扮,相貌更是人群中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心里只道这是沈相的谋策之一,并未再多想。
"只是这马车……"宁则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还虚弱着的沈之煜,又看了看破旧的马车,"马车进入军营,多少会引起一些注目,我看玉大人身体不适,可否改乘坐我的坐骑?"
沈之煜微微挑眉,慢悠悠道,"宁副将所想周道,只是下官体力不济,需要一个人支撑着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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