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随从甚好!"
话外音就是宁副将我们两个加起来快三百斤的男人分分钟可以把这匹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壮硕的马坐跨,而和连墨这个瘦弱的男子坐的话刚好。
怎,怎么可能!
连墨刚从恐惧中走出来又进入下一场的惊惧,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然而这回沈之煜也不给她任何说不的机会,他在宁则的搀扶下上了马,歪头看着一脸纠结扭曲的连墨。
"再不走,就会有人发现我们的行踪了。"
"大,大人,我,我真的不会骑马。"
沈之煜也不恼,他略显惋惜道,"也好。眼下太阳东升,正是敌国士兵突击的好时机,既然你不会骑马,那就走路吧,祝你好运!"
说罢,他转头示意宁则走人。
连墨:……
我特么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上马啊!
连墨确没说谎,她确实不会骑马。
沈之煜和宁则面无表情看着她第二十八次踏空马镫,脸色黑得不能再黑。
最后宁则实在看不下去,正要搭个手帮她一把,连墨只觉得手臂一紧,吓得她一声惊呼,整个身子腾空的一瞬,回过神来,才发现人已坐在了马背上。
感受到后背贴着某人的胸膛,连墨浑身无法控制地僵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第一次骑马的她双手更是紧紧将缰绳缠在手中,她小心翼翼地往前倾了下身子,尽量保持距离,哪怕只是那么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