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只是她毕竟来自于现代,自小接种各类防疫针,体质自然不一样。
连墨定了定神,将视线停留在马车上,须臾,转身往另一个方向抬步离去。
月色清辉如许,照亮这一方天地。
或许是小小的良知太过于强烈,快要掩盖了那求生的欲望。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却走得极其慢,整个人一瞬间恍惚,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手掌心的余温一直纠缠着她,然后,一个念头快速在她脑中闪过,快得,只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哎,太善良真的是我最大的缺点!"
☆☆☆
撩开车帘,沈之煜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只是脸色愈加苍白,额上鼻尖都已因高热染满了汗珠。
她解下背上的水囊,还未靠近,他的手如电般抓住她的手腕。
连墨只觉腕上一痛,水囊落下,却被他另一只手抄走。
"我给了你机会!"
极度冷冽沙哑的声音,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连墨大吃一惊,抬头,正对上沈之煜清明的眼神。
缓缓松开她的手,沈之煜喘着粗气,强撑着身子紧靠车壁。
他的双眸很清明,清明而幽深,像一泓藏于深山的清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