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
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冰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连墨不由骇得后退一步。
感染病菌的痛苦开始强烈袭来,沈之煜头痛欲裂,他的眼睛瞬间通红,好像疼痛就在他的脑袋里盘旋,他紧紧盯着连墨,咬牙切齿道,"我给过你机会!"
给了你再一次逃跑的机会,你选择不走,那么这一次,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大人,你生病了!"连墨哆哆嗦嗦拿出陆湘给的药丸,也不看沈之煜那可怕的眼神,趁着他虚脱瘫软靠坐着,强行给他喂了下去。
待她转身拿水再回头时,沈之煜已然倒下昏迷不醒。
眼下已是夜深人静,四周还有虎视眈眈的灾民,连墨一时慌了神,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慌乱的情绪终于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然后,她的手动了起来,紧接着脑子也跟着转了起来。
她不是医生,不通医理,只能学着电视里和书中的做法,开始不断的给他人工降温。
她先是以手做扇在他颊边挥来扇去,直到双手发麻抽筋,改成用嘴大口大口吹。
最后迫不得已,只得将他的衣襟散开来,并在他额上覆上被水浸湿的帕子。
可是饮用的水不一会儿便见了底,然而目前她觉得最安全的,就是这狭小的一方马车空间,她不敢再下车,所以只能一刻也不停歇地给他擦拭不断冒出的冷汗。
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连墨终是咬了咬牙,将带来的药丸磨成粉喂给他后,径直撩开车帘坐在车辙上。
她摸索着,一手拿起马鞭,一手抬起缰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很显然,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极其艰巨的任务。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沈之煜,让连墨觉得庆幸的是,他的冷汗终于停止不再涌出了。
月明星稀。
连墨想起他说过,这里有去边关的唯一官道,于是借着月色,她小心翼翼驾驶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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