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一挥,一手抓着连墨衣领提气一纵,万丈深渊尽数从眼底掠过,随后轻飘飘落地,身姿轻盈堪比一片羽毛。
连墨猛地摔在了地上,啃了一嘴的泥。她额头渗出冷汗,一颗心差点跳了出来,手指指着上方一脸坦然的沈之煜颤个不停,"大,大人,要,要过桥,过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告知一下……"
沈之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轻扬,"提前告知你,你会乖乖过桥?"
连墨任命的举起双手投降。
抹了嘴爬起来,腿肚子还在打颤,回眸往刚才站立的对岸看去,浓厚的白雾已经遮挡了视线,看不清峡谷沟壑,也看不清刚才的那座石桥。
再看前方那块爬满藤蔓的石碑,石碑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她囧了。
--不服来战谷。
这名字是个什么玩意儿。
云雾缠绕的山腰,半黄半枯的树下,沈之煜曲起一条腿把手搭在膝盖上,宽阔的袖袍轻轻垂在地上,袖口沾染了几片干枯树叶。
因为腹痛的关系,连墨只得表面上装着腿疼的样子,每走几步便休息一下。
后来沈之煜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提起她的衣领将她甩到背上。
趴在沈之煜宽阔的背上,隐隐约约一股淡淡的墨香味,连墨小心脏又不安分的跳动几下……她是不是生病了?不然这心脏总是莫名其妙跳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