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总是将屋顶当马路的侍卫呢?"
"……跃过屋顶的时候有一家质量太差从上面掉下去,正好是某家姑娘的闺房。"
"啊?后来呢?"
"那姑娘正在闺房中沐浴。"
"……"
独自坐落在山腰后方的小木屋,并不像有许多人住的样子。
沈之煜背着连墨走进去,瞬间恍如进入了谁家药园。
但凡眼睛能看见的地方都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不知名的草药,有些是在种在花盆里的,有些是晒在簸箕里的,还有的结成一串挂在屋檐底下。除了留有一条小路勉强能走,这里还见缝插针地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光是闻气味就知道里面装的也是药。
一位二十四、五年纪的女子倚靠在门前,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宽大的腰身如麻袋似的罩在她身上,看不出身段是否窈窕。缎子般的墨发简简单单拢起一个寻常发髻,头上并没有一样饰物,只有一朵雕工尚可的白色木质杏花。
她脸色异常的苍白,倒也眉清目秀,秀雅脱俗。手上捧着素白手炉,见着他们俩人,一手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咧开一抹比朝霞还要灿烂的笑容,"嘿,你这副模样和带来的人真是丑得惨绝人寰。"
☆☆☆
连墨有些绝望。
且不说那女子笑声如何惨绝人寰,单听她说话,就和她这副美貌相差十万八千里。
沈之煜动作毫不留情将她甩了下来,径直坐落在院中凉亭的石凳上,"玉之沉冒昧前来,还望姑娘往事莫过问,只看今朝。"
话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女子立刻心领神会,围着连墨转了个圈,笑声不断,好看的眉也跟着上下挑动,连墨觉得完全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猥琐。
蓦然转身,豪迈道,"又带了什么罕见的毒来?"
沈之煜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并不在我所知的范围。"
在一旁干晾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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