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默默将被褥盖在嘴唇上,睡意渐渐袭来,心里却纠结万分。沉默半晌,终是缓缓道,"大人……您不会是对沈相有什么非分之想吧,因为您得不到他,所以就把这份畸形的感情强加在……"
话还没说完,空气中有什么击中了她的脖颈,连墨脖子一歪,昏睡了过去。
收回凌空的手指,沉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波澜,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
玉蟾落,晨光熹微。阴霾被渐渐驱散,薄雾笼罩着这座小宅子,露气未消,万物静谧。
远远听得几声鸡鸣,唤醒忙碌的清晨,寂静一晚的巷子又热闹起来。
屋内残损的桌几上还剩着半盏霁夜茶,红烛已经燃烬,徒留蜡泪堆积桌角。烛芯仍有如豆粒大小的火光,微微跳动。
许久,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纸投进屋子,连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还有些发蒙。
在看清眼前的环境后,连墨脑子才终于清灵。
床铺上的人已经不见踪影,连墨怔怔地看着,眼神很是空洞,一时进入了呆滞状态。
她静下心来,仔细回想了自穿越后所发生的事,遇见的人。
从她走到现在的每一步,一切都好像和书上一样,却又好像不一样。
那些原主经历过的事,即使她换了个身份,换了条路,但是主线轨迹好像没变……
医棚、会试、鼎仙楼的试探、还有挡箭……一切都是那么巧合,简直天衣无缝。
既然主线没变的话,那么玉之沉……玉之沉……玉之沉……
连墨倏地睁大双眼……玉之沉,沈之煜……
她听到了自己的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怎么会这么笨!
以沈之煜那阴险狡诈的性格,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缠着她这个貌不惊人,才不惊人,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丝呢。
他这一向眼高于顶,高冷腹黑的人,怎会沉得住气不报复她这个前妻?
连墨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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