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颤抖的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万一玉之沉不是沈之煜呢,万一他是沈之煜呢……
她内心焦虑不安,决定一问究竟。
……
四面通畅的风从屋子穿过,充满了青竹、河水以及泥土的气息,连墨不禁感慨,到底要有怎样坚韧的性情,才可以忍受寂寞住在这长巷深处。
长巷前段与末端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人声鼎沸,一个荒凉偏僻,形成了两个极端。
不过连墨倒觉得这简陋的小院子挺好的,院子后面是一片竹林,通畅的风吹过,满眼的青竹摇曳,如此平静的地方像是所有的烦心事都沾不上边。
连墨原本混乱的心,一时竟平静了不少。
书房正前方摆着一张小型坐榻,榻中间放着一个更小的案几,连墨走进去的时候,沈之煜正在榻上看书。
他的长袍都是清一色冷色调绣细柳底纹,如玄墨色,靛蓝色,苍青色。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一副精美的画卷。
见连墨立在门处,他也只是淡淡睨了一眼,复又垂头看书。
"你……"
连墨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挪到门侧,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