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见他原本墨绿色的衣衫上血迹斑斑,手臂处已经捉襟见肘,表示了然。
只是--
"买衣服的银子谁出?"
无名沉默了半晌道,"以黑衣人的消息换你的银子。"
连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告诉我,你哪来的自信。"
萧宴缓缓抬头,眼眸清澈如秋水,"眼下丞相沈之煜已经对你起了杀意,唯有我才能救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连墨强作镇定道。
无名唇畔勾勒出一抹嘲讽,"那册子上你暗示沈相和那位深居简出的夫人已经和离,可当真?如若是真,你堂而皇之的写了进去,这等密事,沈相自然是容不得你,如若是假,你搬弄是非,他更是容不得你。"
连墨深吸了一口气,后悔之情在心头泛滥,一切皆起始于那本小册子……她可真是太难了。
☆☆☆
连墨将衣服递给他的时候,他也很守信用的递给她一个小瓷瓶。
"这是治过敏的药,一般的药只能治根不能治本,而我这药,治根又治本。"无名漠然道。
连墨半信半疑地接过,"真有这么神奇?"
作为敏感肌肤的人来说,如果是真的,这相当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想起从小到大深受过敏体质折磨的心酸,哎,说多了都是泪。
无名面无表情道,"在下从不骗人。"
他的目光过于真挚,连墨承认自己心动了。
她将药膏均匀的涂在了脸上,清清凉凉一阵舒适感,痛痒感瞬间消失无踪。
给正在看着她的无名点了个赞,继续将没有涂到的地方抹匀。
却没看到他眸子里明明灭灭闪烁着看不懂的光芒。
"昨夜你为何在那里?"
连墨正在铜镜前左看右照,却听到他话峰一转,不觉愕然。
她僵硬地扯起嘴角,"什,什么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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