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数完了手指数脚趾,数完了脚趾数腿毛,就这样,带着对沈之煜的怨念,终于迷迷糊糊进入了睡眠。
窗外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一丝丝鱼肚白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射入房间里。
连墨是被痒醒的。
确切的说,是被脸上突然冒出的痘痘痒醒。
连墨拥着被褥坐起身来,欲哭无泪。
昨夜太晚又心有余悸忘了卸妆,导致皮肤过敏了,眼下虽然还没到奇痒无比的程度,但也十分难受。
想着本来就不怎么滴出众,再怎么也不能更丑吧,于是她赶紧爬了起来,准备出门找大夫。
只是才推开门,便看到门口那个挺尸的人……
连墨:"你受伤了!"
她看着那人皮开肉绽的手臂仍在渗着血,不禁惊呼。
"……"他面无表情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在下无名,躺在这里实属不得已。"
连墨在门内踌躇片刻,直到脸上又开始痒了起来,便径直绕过了他。
无名:"……你见死不救?"
连墨尴尬地转身,警戒地看着他,"你目的性这么明显,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是阴谋……"
这世上还有人叫无名的?
任谁也无法不怀疑一个明明受了伤的人不去医馆,却莫名其妙且默不作声地躺在别人门口的动机吧。
不管他认没认出昨夜那个打嗝的人就是她,她都不想跟他扯上任何联系。
无名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我没钱看大夫。"
连墨:"……"
"毕竟,上京赶考,是需要花钱的。"他喘着粗气换了个姿势撑着地,谁知才动一下,猩红的鲜血又扑哧扑哧往外冒。
"……"连墨囧了囧,"要是我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你就要一直躺在门口吗?"
"不会。"无名斩钉截铁道,"因为我是来转告那黑衣人的话,如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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