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出来,我会直接闯进去。"
他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连墨还在原地犹豫,直到他飘来最后一击,"在下还是治疗敏感肌肤的一把好手。"
噔噔噔--
连墨二话不说将他抬进了自己的房里,并随手用他垂落的衣摆擦干净了地上的血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无名:"……"
见她坐在离他半尺远的椅上,无名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麻烦替我上一下药。"
连墨撇嘴摇头,"你不是还有另外一只手么?!"
"手麻,抽筋!"
连墨翻了翻白眼,不得不慢吞吞向床榻那边移步。
为了以防有诈,她的双手虽然伸向前,但身子却弓成弧形,以一种弯曲的姿势给他上药。
看着那边缘已经开始结痂却狰狞的伤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见他平平无奇的脸上因失血过多而过于苍白,连墨拨开瓶塞将粉末撒上伤口。
药粉入肉,他的肩抖个不停,却咬紧了牙关也不吭一声。
"兄台可否去城西的铺子给我买件衣裳?"无名拢了拢袖子,将伤口遮了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