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戏弄于我,我又何须见你便躲,今日我本是与姐姐在树上坐得好好的,哪想你竟来了,我不躲你,自然不会落下树来。我既因你栽个跟头,则你救我自是应当,不过是你我两清罢了,又谈何欠你一个‘谢’字。”少阳说着又一歪脑袋,“你看,一你有过,害我坠树,二你诬蔑于我,意指我王兄治家无方,今日这事,你哪能逃得了干系。”
单庭昀听她伶牙俐齿一番狡辩,话锋竟是急转直下,反倒成了他的不对了。只他被她这样说了一通,却也不恼,非但不恼,还连辩白也不再辩了,仍旧笑眯眯的,躺在地上道:“有一阵子未见,少阳公主的嘴皮子倒是磨得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