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笙落地一声唤,少阳赶紧便是面红耳赤从他身前爬起来,忙地又退了两步。
“可吓坏我了,”连笙赶上前来,拉住少阳的胳膊迅速前后看了两圈,“可有伤着的地方?”
少阳被她牵着动了动手脚,摇摇头。
“得亏无妨,若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如何向殿下交代。”
连笙嗔怪一番又放下她的手,抬头却见她涨红了脸,双眸直直还盯在地上。地上单庭昀仍旧躺着,笑一笑,露出侧脸两只深深酒窝来。
“单将军,可也无妨?”连笙刚要伸手前去扶他,却见他两手往脑袋后头枕了一枕,竟是没要连笙扶他起来的一丝,如同耍赖一般。
连笙一怔,便见他向自己笑笑:“无妨无妨,只是小公主,”他又朝少阳道,“公主近来怕是吃得挺好?”
少阳通红的脸,啐一声:“活该你摔在地上,就该得教你躺在地上受些寒,若着凉了拿苦药将你的嘴巴堵上才好。”
“我方才才救了少阳公主一命,公主非但没个‘谢’字,反倒还来咒我。”单庭昀咧开嘴角,“是该回头面见王爷时秉上一秉,王爷若是家风不治,传言出去可不好服人。”
他一面笑着,一面只管赖在地上不起,少阳有些急,跺了一脚,道:“你敢。”
“公主敢做,我又有何不敢告的。况且连姑娘亲眼见着,莫不是公主还想我将姑娘教你爬树一事也悉数秉了?”
这番话一出口,少阳登时才是软了下来。
自己如何再没规矩,告到王兄跟前不过也就一顿数落,倒是爬树一事牵扯连笙,单庭昀这厢口无遮拦,若真要这样提上一提,只怕连笙也要跟着遭殃。
心里想着,终于才又眨了眨眼,将先头怒气冲冲瞪圆了的一双眼睛垂下来些,只道:“你要禀明兄长也可,只是今日这事话说回来,与你也逃不了干系。”
“公主此话作何解释?”
“我之所以会摔下树来,不过就是躲你罢了,若非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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