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信,原来是真的?你们吃肉,都不喊我们?你们知道我们家的日子有多难过吗?有你们这样当爹当娘、当爷当奶的吗?"
一个妇人快步走进篱笆院子,吊梢眉,三角眼,正是老二媳妇荣氏。进了院子,径直往灶边走去。抻着脖子看向锅里,眉毛高高挑起来:"爹,娘,你们发啥财啦,满锅都是肉?一顿就吃这么多肉,比我们一年吃的还多哪!"
"什么发财啦?这是人家给阿容送的羊,可不是我们买的!"李氏从灶膛前抬起头,"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你和大江隔三差五就吃肉?一碗也不端给我们,还好意思说我们?我们家今年才头一顿吃,你少在那胡说!"
"哎哟,您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死我喽!我哪里吃过肉哇?还不都是大江和家里那三个小子吃的?三个小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肉怎么行哇?"荣氏一连串儿地说道。眼睛盯着锅里,见水还没烧开,便将视线一转,看向屠飞鸢的头上:"哎哟,早先我就听说李家丫头把一根玛瑙簪子给你了,就是这根吧?快摘下来叫婶子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