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伸手朝屠飞鸢的头上摸去。
屠飞鸢扭身一躲,没叫她摸着。这个难缠货,有几日没过来了,也不知道这会儿来做什么?难道是听了村里妇人嚼舌根子,知道家里来贵客了?
"烟妞子,见了二婶咋也不知道叫的?"荣氏叫道,不甘心地又抬起手,朝屠飞鸢的头上摸过去。一双眼睛里闪着贪婪,这根簪子可是好东西,瞧着这颜色、这光泽,少说也值个七八百文钱。
李氏从腚底下抽出一根柴火,扶着膝盖站起来,对着荣氏就抽起来:"你做什么?还想抢小孩子的东西?你要脸不要?"
"娘,你咋打人呢?"荣氏的手上挨了一下,痛得连忙缩回了手,叫道:"她一个小孩子,戴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怕弄坏了?她又没有娘,我是她的婶子,我给她保管着,不是应该的?"
"呸!"李氏骂道,"以为我们都不清楚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东西到了你手里,还能有个好儿?一准换了钱摸牌去!也不知道老二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
"娘,你这话咋说的?"荣氏不服气了,瞪起眼睛说道:"要是你和爹管我们的事,我们还能穷得吃不起饭?我要是不摸牌赚两个,我们一家五口人就饿死啦!"
"管你们什么?还管你们什么?"李氏气得拔高声音说道,"老屋给你们住了,家具给你们搬走了,棉被褥子都给你们留着了,你倒说说,还管你们什么?"
"那老宅是给我住的吗?是给你们屠家的孙子们住的!那家具是给我用的吗?是给你们屠家的孙子们用的!那棉被我一床也没盖着,都被你们大孙子、二孙子、三孙子盖着哪!"荣氏抻着脖子说道,腰板挺得直直的。
屠家一共三个儿子,大儿子屠大海不必说,只得屠飞鸢一根独苗苗。三儿子屠大河,生了俩都是闺女。独独二儿子屠大江,连生三个都是小子。为此荣氏的尾巴翘到了天上去,不仅占了屠家的祖屋,把屠老汉和李氏撵出来。更是隔三差五来屠老汉和李氏这边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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