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老刘笑眯眯地又分别给朱一鸣倒上一杯酒。要给骆千帆倒,骆千帆“紧张”躲闪。
朱一鸣再次沉下了脸:“我还要敬第二杯呢!这第二杯酒有讲究。叫‘爱幼酒’。”
“什么叫爱幼酒啊?”
“咱们工商条线的记者有个优良的传统,老人帮助新人,传帮带,我这个老家伙先表个态,以后有什么需要老大哥帮忙的,我义不容辞。就冲这个,这杯酒应该不应该喝?”
“该喝!”骆千帆苦着脸说,“太感谢朱老师了,问题是我这酒量,唉,我少喝点行不行?”
朱一鸣看了一眼老刘,心说后面要敬酒的人多着呢,少喝点也没问题。
“那行吧。”
老刘给骆千帆倒了多半杯,第二杯下肚。
朱一鸣又满上了第三杯:“还有这第三杯酒……”
“还有啊?”骆千帆的表情更痛苦了,“先吃点菜缓一缓行不行啊?”
朱一鸣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奸笑:“缓什么缓,还是不是个爷们儿?第三杯酒也有讲究,这杯酒叫‘合作酒’。”
“这怎么讲啊朱老师?”
朱一鸣说:“你是个人才,稿子写得好,肯吃苦,但是大家都在工商这个锅里吃饭,你老让别人漏稿,说得过去吗?得加强合作不是吗?你自己说,这杯酒是不是得喝?不喝就是不想跟大家合作。”
“合作肯定是要合作的,我也想跟大家合作,问题是……”骆千帆挠着头咕哝,“我这酒量实在不行啊。”
“酒量都是练出来的,老刘,倒上。”
笑眯眯的老刘蔫儿坏,忙不迭地又给骆千帆倒酒。骆千帆推辞着,还是倒了大半杯。
第三杯喝了,骆千帆冲朱一鸣竖起大拇指:“海量啊,朱老师。”
其实朱一鸣的酒量不算大,比一般强点。之所以这么猛,是仗着后面还有三四个人“排队”要敬酒。
三杯酒,五六两,他已经有点飘了,好在他的任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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