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尤其看不惯他和章小涵两个人嘀嘀咕咕的不成体统。
至于劝酒论、定调子,去毬吧,今天必须喝倒你,让你学会做人。
朱一鸣跟老刘等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先站起身来,端着酒绕到骆千帆的近前:“小兄弟,我们老哥俩来敬杯酒。”
“哟哟哟”,骆千帆也连忙站起来,“这怎么还下位子了,我可担不起。”其实心里想的是,瞧见没有,我的劝酒论都没按住他们,该来的还是来了。
可是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的酒量。
朱一鸣端着酒杯,下巴抬着,用高高在上的表情和态度说着客气的话:“别客气,其实我们一直很关心你,早就想认识你。”
“我也是我也是,那个咱们一起吧。”骆千帆给自己酒杯倒上酒,端起来提议道。
朱一鸣脸一沉:“哎这可不行,我们年龄大,不算长辈也算前辈,我们可以一敬多,你怎么能一敬多呢?一个一个来,咱俩先干一个。”
他倨傲地端着酒杯,等着骆千帆来碰。
骆千帆嘴上依旧装得很客气,他跟朱一鸣碰了杯,杯沿矮了朱一鸣一截,道歉说:“是我的错,不过我的酒量不行,你担待一点。”
骆千帆喝了一口,表情痛苦,抬头看着朱一鸣:“呀朱老师,您这一大杯都干了?”
朱一鸣挑了挑下巴:“老同志都喝完了,你剩这么多?”
骆千帆为难地说:“我酒量真不行,一两正正好,二两就醉倒,三两四辆扶墙都站不好。”
朱一鸣沉着脸逼迫道:“不喝就是瞧不起我。”
骆千帆赶紧解释:“瞧您说的,我哪是瞧不起您,我是瞧不起我自己,酒量太次,陪前辈喝杯酒都喝不好。”
朱一鸣说:“那就是还在生我的气,这杯酒就当给你道歉行不行?”
骆千帆挠头:“朱老师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喝倒也得喝。”
“咕咚咕咚”,“痛苦”干掉。
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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