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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音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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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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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被环境塑造的动物。这些角色的罪过,又何尝不在另一面展现了他们所经历的困窘?

      所以到最后,其实这些作品提出的都不是对于个体道德谴责,而是对于偏远地区农村环境的整体反思。

      这些丑与恶的揭露,离我们都有十年以上的距离。十年后,荧幕上只剩下了单薄、刻板、聒噪的农村人,一种以都市精英姿态,臆造出来的小丑。

      我们与恶的距离,是更远了,还是更近了?

      并非农村的先进与落后,或农村人民的好与坏,而是创作的真实与胆识。如今对于农村的认识,被傲慢和偏见绑架。

      傲慢导致不想看,又导向无知。

      偏见导致不爱看,又导向歧视。

      于是留存下来的刻板印象,要么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摧折,要么是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的捧杀。

      很多编剧本身没有太多的农村生活经验,无法真正了解农民的思想观念,以至于不能做到从更深的层次去剖析农村的变化与农民的思想特征。

      而是主要靠自己个人的想象,或用自己在都市中的生活经验去生搬硬套,导致人物形象塑造可能出现偏差,不能做到很正确的诠释。

      不少人物形象设计过于单一,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简而言之,就是善恶过于分明。

      《喜耕田》、《刘老根》又是农民成功创业的典型,满足农民对财富的幻想,树立积极的榜样。

      《马向阳下乡记》里腹黑的刘二叔,绵里藏刀,《插树岭》中的二歪,遇事蛮横无理,是农民心目中坏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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