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巧不成书,这已经是这段时间两人第二次在非工作时间相遇了,恐怕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官微微又像一个无尾熊一样缠上来,还唱起了歌:“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他看到边上酒保投过来异样的眼光和欲来不来的身影,心想:得,人家早把他们看成一伙了,还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他随即招手示意酒保过来:“你好,这位小姐买单。”
酒保问:“先生,您是这位小姐的朋友吗?”
“大学同学。”
“是这样,这位小姐刚刚在酒吧里,说自己钱被偷了,这位小姐现在这样……您看要不要帮她报个警?”
这时被扒拉来的官微微有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偷偷告诉你,我鞋底藏了钱哦。”
厉晗璋:……
最后他没有报警,毕竟自己不是当事人,讲不清楚前因后果。
带着醉成一滩烂泥走出酒吧门口时,官微微还拽着门柱,嘴里大喊:“别拉我走,我还能喝,一瓶嫌少,三瓶不多,我今天晚上要不醉不归。”
声音聒噪得像是几百只鸭子在耳边泡过,再加上路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他捂住官微微的嘴,低头再她耳边,用低沉地说:“别叫,要不然你明天早上可能在垃圾桶旁边醒来。”
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进去这句话,官微微安静了下来,东倒西歪地被他牵着走。
他嫌这样速度太慢,干脆一手放在后背,一手放在腿弯将她打横抱起。官微微自然而然地楼主他的脖子,头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窝着,嘴里嘟囔着:“你终于来了啊,我等你好久。”
一路上官微微很安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酒没醒。
她今天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厉晗璋自然能猜到是为情所伤,而上她的对象他应该也认识——和他同校的袁平。
当时袁平追官微微,连一向不爱听学生八卦的他都有耳闻:摆心形蜡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