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酒吧,有些戏谑地想,自己只身进去,到时候不省人事,连回家的路都不知道了吧。
自嘲地笑了笑,她依旧迈出了坚定地步伐。
酒吧里人声鼎沸,官微微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嘴里倒酒。
伟人曾经说过,人的一切的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正如电影里说的:“这世上只有一种病,就是穷。”
她只想能用酒精麻醉自己,换取片刻解脱。
“服务员,四瓶威士忌。”官微微喊道。又一口酒被灌入口腔,漫过食道,不停地灼伤着胃部。
有不三不四的人前来搭话,都被她以“男朋友马上过来”给挡回去。心中却在暗自伤神,她的男朋友,或许永远不会过来了。
酒过三巡,空瓶子不知道扔了多少个,胃里被酒水撑到爆。她趁着自己还残留着一丝意识,准备付账走人。
谁知,手伸进包内,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混沌的脑子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她想:“上次和商芹喝的不够尽兴,这是正好放开大胆的喝。至于钱……明天早上早说吧。”
酒水如水般倒进她的肚子,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厉晗璋从烟雾缭绕的包厢内出来。
项目谈到一半,谁也不可退让一步,局面焦灼,只能再喝一巡,以示交情。他被房间里的烟味熏得头昏脑涨,便想出来透一口气。
他穿个人声鼎沸的大堂,准备到外面走廊,走到半途,旁边伸出一双手搂住他的肩膀,体温传递到他的身上:“你终于来了。”
他一向不怎么爱跟别人产生肢体接触,别人一碰他他就浑身难受,更别提现在抓着他手的是一位酒气冲天的“醉鬼”。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他推开靠过来的身体,对方失去着力点,直挺挺地摔到吧台上。
他这才看清对方的脸。脸色红润微醺,额头几缕碎发,眼神迷离——正是这正字对她纠缠不清员工官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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