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也很紧张,只是相比于韩闳毅,他似乎隐藏的不错。
前头传来一阵骚动,傅临安抬头看了看,原来是一个老举人被搜出了夹带。
韩闳毅回头道:“晚节不保啊,考不中好歹也是举人,现在连功名都革了。”
快轮到傅临安的时候,他便将外头的棉衣脱下,递给了流泉收着。
顿时一阵寒风吹过,同样脱了棉衣的韩闳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今年真是太冷了。”
相比于韩闳毅,傅临安因为此前做过类似的寒冷训练,反倒是没那么冷。
除了单衣,鞋袜也得是单层,什么马褥厚褥都是不允许带进去的。
举子们的考具,卷袋不许装里,砚台不许过厚,笔管必须镂空,水注用瓷,木炭只得二寸长。只许带进篮筐、小凳、食物、笔砚、风炉,木炭等物。
就连考篮,朝廷早先的颁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