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某年,京城的商家狮子大开口,将物价太高了七倍不止,从外省赴京科考的举子们怨声载道,甚至有人集结众多举子大闹。
最后还是朝廷出面,要商家最多抬高三倍,否则便要抓人。
三月初八那天晚上,傅家一家人都聚在朝晖堂,没有一个人睡得着。
傅临安约莫着初九丑时(凌晨一点到两点五十九)就要去贡院门口等候了,所以现在除了傅临安尚且在休息,其他人都聚在了朝晖堂,大房的人也都来了,毕竟傅临安若能考中,这便是满门的荣耀。
因为傅临安当初是和韩闳毅一起去礼部投文的,所以两人的进场时间差不多。
莳七抿了抿唇,估计韩家现在也是这么个情况。
约莫着是子时末,傅临安便带着流泉来了朝晖堂辞行了。
周氏紧紧攥着他的手,眼底早已蓄满了眼泪:“儿啊,要是中途觉得不舒服,就不要硬撑了,哪怕以后再考,可别伤了身子。”
傅延礼也点了点头:“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你娘说的也有道理,今年天气严寒,恐你身子禁不住,倘若觉得不好了,万不要逞能。”
“孩儿省得。”傅临安道。
待一行人都交代完了,傅临安才看向莳七,他眼底俱是温柔:“你在家放心,等我回来。”
莳七本来不想哭的,但是他这话一出,她的眸底便忍不住湿润一片。
她咬着唇重重点了点头。
辞别了家人,傅临安便带着流泉动身去了贡院。
到了贡院,正巧碰见韩家的马车。
傅临安和韩闳毅一前一后的站着排队,虽然此刻他们站在一起,但是进去之后,号房一定不是连在一起的。
傅临安心中暗自想着,不求别的,只求不要给他排到臭号。
所谓臭号,就是挨着茅厕的号房。
韩闳毅小声和傅临安攀谈了几句,所言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傅临安看得出来韩闳毅现在很紧张,其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