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罢了,到底是初雪,让她们高兴高兴吧。”
清秋身上的寒意已然被屋内的温度烤化了,她这才走到莳七身边,双手递上一张拜帖。
“韩府三奶奶遣人送来的。”
莳七接过拜帖,是韩闳毅的夫人孟琏送来的拜帖,约着后天来看她。
“孟姐姐近来肯定心情不好。”莳七叹了口气。
清秋诧异道:“难不成……”
她话没说完,但是莳七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遂点了点头。
清秋忍不住道:“韩家老太太这不是胡闹嘛!”
莳七抬眸看了她一眼,清秋立刻反应了过来,遂小声道:“韩三奶奶这日子也是怪苦的。”
“也是各人有各人的苦罢了。”
孟琏成亲三年没子嗣,日子自然不好过,苦在心里。
其实她也不好受,其一是她和傅临安成亲两年,也没有孩子,现在傅临安还能以他要科考搪塞过去,可是待明年会试结束呢?拿什么理由搪塞?
其二便是她想不起来以前的事。
眼看着明年便要回乡,她是又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也许回到她从小生活过的地方,兴许就能想起来了。
害怕的是,如果她回去了,可还是想不起来呢?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更何况她还不想她失忆这件事被她父母知道,远嫁京城已是生离,如果再让他们知道她失忆这件事,恐怕更是茶饭不思了。
晚上傅临安回来的时候,莳七便和他说了过两日孟琏要来的事情。
傅临安顿了顿道:“那你便好生安慰安慰她吧。”
莳七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昨日老师给我出了篇策论,我今日写了交上去了,老师夸了我。”傅临安一提及此事便心情大好。
他的老师是他在苏州院试时的学政谢平谢大人,三年学政期满,谢平便回了京城任职,现在都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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