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左佥都御史一职。
谢平为人严厉,算是严师中的严师。
就连傅临安也难得他夸奖,可见这次能他夸的策论,写的有多好了。
莳七笑了笑道:“我说为何你一进门,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
傅临安连忙道:“非也,我进门便笑,是因为见到了你,至于老师的夸奖,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莳七瞥了他一眼,笑嗔道:“就你能说会道。”
“那是自然,婳儿是我的妻子,我当绕要然婳儿天天都高兴才是。”
傅临安正色的样子,让莳七忍不住莞尔。
待她吹熄烛火,躺在他身旁时,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莳七轻轻拍开他的手,小声道:“不行。”
傅临安不由疑惑道:“为什么?我依稀记得你小日子还早呢。”
幸好烛火已经熄灭了,她脸上的绯红没人能看见:“明年要回乡,虽然我两年了都没有身孕,可是难保万一。”
虽然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身孕,碰一次两次也不一定。
但是她还是怕,万一怀上了,孩子肯定是要的,那她就不能跟他一起回乡了。
傅临安有些失望,他靠近她耳边,轻声道:“那我现在难受死了,你摸摸看?”
莳七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忍着羞赧,小声道:“我用手帮你吧。”
好不容易解决了傅临安的需求,莳七只觉得手腕酸的不行。
傅临安却并没有去睡觉,反而是抬手将她揽入怀里。
莳七连忙用手抵着他的胸膛:“不是已经弄过了吗?”
夜色中,傅临安的脸上露出一丝坏意的笑,他低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婳儿用手帮了我,我自然也要礼尚往来的。”说着,他的手边从她的亵衣边探了进去。
不一会儿,屋内便隐隐传来女子的低吟声。
等一切都结束后,莳七趴在傅临安的胸膛上,不住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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