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新的以这两人为主角的戏剧,题材已经快被炒烂。当年唐明皇和杨贵妃的爱情有《长恨歌》作奠,后来郭沫若先生也立志要写一部超越《长恨歌》的长诗歌颂元和帝后的爱情,可惜后人公认他并没能超越白居易。
可不,影壁上就写着元和皇帝的一封短柬:“薄衾小枕凉天气,乍觉别离滋味。自上次与君一晤已二十二天矣,大抵度日如年四字。我于你不过是个泛泛之人,你于我却已是毕生至爱。说出来不怕你笑,素日常有虚妄幻想,觉得你不曾走远,觉得你就在近旁,闲敲棋子,手倦抛书,一言一笑均让我如奉纶音,如得法旨。《诗经》三百篇以《关雎》为首,我也不免要把对你之情视作我人生第一等之大事,兢兢业业,毕生不忘。再拜顿首。”。
那拓下来的,是元和皇帝亲笔手书,每一个字都是书法界的珍宝,因此在此地来参观的,不仅仅是我们这一等青年男女,还有不少头发花白手拿法爱好者。
翻过来看,影壁对面只是两句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龙飞凤舞巨大的草书,也是元和帝亲笔所写。
这一番直白坦诚的心意,叫我们一行人都沉默起来。
舒滢滢忽然说:“这不该叫爱情博物馆,应该叫暗恋博物馆才对。”她低首,仿佛忽然有了无限的心事,“里面全部是爱新觉罗弘晖的心路历程,是他一个人对明莼的爱。没有暗恋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