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视为最大噩梦。”。
舒滢滢说:“还有不少外国人千方百计跑过来生孩子。唉,可怜可悯,孕妇还这么折腾。”
我关注点是现实问题:“所以我们的宗族制度真的是很有必要的,就比如咱们家里,普通公务员和高中老师,要不是有家族公帐的话,哪里会有能住下六口人的大房子,哪能在北京这种地方养活起两个小孩。”。
舒滢滢笑吟吟地说:“而且养活的质量还这么高。”她抬头看我,双目之中柔情万千,“明徽,能和你从小就认识,度过这么多年的时光,真的是我最幸运的事。”。
我心神大震,望着她脱口而出:“何必这么说话,我们可以一辈子都——”
锡林大咳起来,忽然说:“三姐!你看看她在和那个英国佬说什么?”。
舒滢滢笑一笑,突然有点羞窘似的,嗔道:“别以为我夸你两句就得意了——能和我认识还不是你运气好?小心以后我男朋友找你算账。”。
我也是微笑:“那看来我要努力消减这种算账的可能了。”。
舒滢滢登时面飞红霞。瞧着她俏丽的脸庞,我心中也是一阵喜悦——实则一直以来,我的目标不过是乖乖地、符合所有人要求地活着,如果能和舒滢滢谈一场顺其自然的恋爱,那仿佛是按部就班的人生中颇为值得期待的一件事情。
我和舒滢滢不再交谈,一起朝三姐所在的方向走去。虽然大批外国人的进入确实给本土居民带来了一些不便,但好处是大大的有,刺。其实说真的,要不是他在,谁会没事说我们一家都是uty,夸人也不带这么违心的,我们就是普通人而已。他的存在起码把我们的外貌平均分拉高了十分。
拍完照甩开那个外国人,我们开始往里头逛。那真的就是个爱情博物馆,据说元和皇帝弘晖暗恋明莼皇后足足五年,虽然那时候她还是他身份上的庶母。
但就是这点身份上的禁忌把国人感动得死去活来,让人们至今津津乐道。
北京的国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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