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四福晋笑个不住:“说的是,说的是!都成土馒头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只是我总是不甘心啊……一般是人,如何际遇这般不同?我这么不幸、这么痛苦,又是谁的过错?总是该怪佛祖罢,如何把我生成了女人呢?”。
阿莼默然许久,才要说什么,弘历的大格格突然扯着侍女走了过来。
她来草地上找额娘,这帮人喧闹一阵,带着醉醺醺的四福晋走了。
草地上遗落了一顶西洋丝帽,阿莼揭开那顶白色带粉色蕾丝的帽子,一只粉色的蝴蝶翩然飞了出来。原来大格格顽皮,把一只蝴蝶装在了帽子里,囚禁在草地上,阿莼却不经意地把它放了出来。
阿莼跪坐在草地上,瞧着那蝴蝶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