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从阿莼手里抢过酒壶,自己也倒一杯喝起来。
“其实没什么的,都是小事情,在嫁过来之前,我都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说句心里话,大概他不会是太子了,我对他的容忍程度也降低了。如果他会是皇帝,那我什么都能忍,可是现在他风流无度,我就受不了,就和他闹和他吵……”。
四福晋哭起来,抽着鼻子说:“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我怎么就让自己落到了这步田地?”
“那个姓高的贱人,还有莫名其妙就到了我们府邸的狐媚子……说到底还是应该怪他!男人!怎么就能这么生冷不忌?我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人……命苦,说到底是命苦。”
阿莼叹息地喝一杯,拍拍她的肩膀:“不要多想,其实这世界上谁和谁不是一样?”
两人默默无语,一杯又一杯的,喝了一壶又一壶,到最后四福晋就喝醉了,在那儿吟诗:“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过会儿,掩着脸,伤感地一字一字说:“伤彼蕙兰花,晗英扬光辉。过时而不采,将随秋草萎……”。
她捧着阿莼的脸,笑道:“宣妃娘娘,你就不怕吗。女人的青春年华,也就只有这么几年而已,过了今年您就十九了,多少人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抱上孩子了……。
再过几年,也不过是‘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而已。”。
阿莼慢悠悠笑,四福晋已经喝高了,她还很正常。她反击一句:“有了孩子又如何,你现在最怕的不就是以后小赏没人照顾吗?”。
四福晋对着壶灌,喝了一大气才说:“我怕什么,有你在我怕什么!”。
她带着哭腔说:“你是最有学问的,不知道听没听过这一句,‘城外十万土馒头,城中尽是馒头馅’!”。
“到头来我们都是要死的,不过,只怕你这个馒头馅,埋在土馒头里也有人来祭奠你罢……你总是这么惹人喜欢的……”。
阿莼又喝一杯,淡然笑着说:“都成馒头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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