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坠桥生死不明。”
林承辛心被狠狠一击,身形微微晃了晃,喉咙沙哑发不出声,额间青筋凸起,面色十分狰狞。
像一头濒临崩溃的野兽,随时就要咆哮发狂。
血腥的红眼怒睁,眸里有隐隐的泪光,俊秀的小郎君薄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仿若从冰窖中捞出来。方青山不忍得反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安慰的话说不出来,只能无声的拍了拍他的肩。
“她的尸体在哪里?”心裂了一道悬渠,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倒下,扯着他呼吸都在发寒。
方青山咳嗽不断,重得仿若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严浩不忍得撇过头,眼眶有些发热,将汤盅端上给他润润喉咙,上前才发现方青山已经泪流两行。
“林少爷,大哥他,坠桥时正是水势最大的时候,”严浩闭上眼,将细节一一的描述,又残忍又无奈:“桥头砸下的时候,她正好在下面。”
酝酿已久的绝望奔腾而生,一向清明的眼如今变得毫无生气,如一口古井死气无神。方青山撇头不去看他,咳嗽的更加剧烈,呼吸不畅放下了汤盅,不想被发现自己老泪纵横,摆摆手将他们赶了出去。
林承辛仍旧呆滞的坐在床边,无神的望着背对他的方青山,修剪干净的指甲深深印在掌心中,滴滴鲜血顺着掌心缓缓落在地上。
严浩硬是将他从昏暗的屋内拖了出来。
站在略显荒凉的堂前,林承辛一眼望见了屋前那一片青嫩的幼苗,又细又矮小,密密的种了一片,有些叶子还是蔫蔫的,泥土露出翻新的新鲜颜色。
显然是新种的三角瑾。
想要安慰一下却又嘴笨,严浩颇有些着急上火,看他手上的血顺着落了一地,骨节紧握得发白,见他望着那片地半天不说话,严浩强迫自己清醒:“林少爷,您要不要先回房休息休息?”
看他疲惫青紫的眼底,身上穿着也颇为奇怪,竟是一身轻甲,手上的血凝结着,他转身想返回屋内寻个药箱,被林承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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