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
年轻的小郎君,语气冰凉刺骨,眸里尽是嗜血的猩红,寒气乍现让人不由地为之一颤。
“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一遍。”
严浩看着他不住流血的手和他漆黑的眼,点头应下。
林承辛望着那一片新种的三角瑾,幼苗正在抽芽,待它长成一片,不知得要多久时间。
眼前猛地一阵灰黑,强迫自己撑住,站稳了脚跟。
直到傍晚,严浩再也没见过林承辛,府内的马还在,人却不知道上哪去了。从学堂里接回四喜,打从出事之后一直闷闷不乐的四喜,知道二哥回来精神了不少,吵着严浩要见他。
服伺方青山用了药,四喜趴在床边给方青山背功课,大眼珠滴溜溜的转着,有些心不在焉,方青山敲了他一记:“今日的诗文背得如此磕巴,还这般游神?”
四喜有些委屈的捂捂脑袋:“我听严大哥说,二哥回来了,可是我还没见到他。”
抬手揉了揉四喜被敲疼的脑袋,他看向在一旁的严浩,轻声问:“承辛在哪了?”
严浩摇摇头,打从午后跟他细说了一遍塌桥的经过,他不发一言的出了府,都日落了还没回来,要不是马还在府里拴着,还以为他不出声响的回京去了。
方青山掀被起身,将四喜带到严浩面前:“你先顾好四喜,老夫去找找。”
从木施上取下大衣,方青山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房门,四喜想要跟着去,被严浩一把抱进怀里,望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心里颇为难受。
林少爷定是在环城河边罢。
初夏的夜幕,碎星铺满天宇,月光朦朦胧胧,泛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夜风拂过,方青山搂紧了披在肩上的衣袍,有些虚冷。
踩在已经凝固平坦的路上,方青山踏上河堤边,河上的风景映入眼前,在夜色中暗暗的泛着月光,断裂的桥头还在狰狞的露出断茬,河坝旁堆积着捞上来的瓦砾,月光照在黑黝黝的河边,清冷洒了整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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