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话还作数吗?”
“作数,当然作数。”孙恩道,“不光是会稽,还有另外一个地方的教众,以后也都归你管。”
王凝之很激动:“真的?教主,是哪儿啊?”
孙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面色一沉,语气阴森,道:“阎王殿。”
话音未落,一把长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腹部。
王凝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孙教主,你……为什么……”
孙恩看着他缓缓地倒在地上,冷冷道:“因为,太上老君也不喜欢你这种蠢钝到无可救药的人。”
“凝之!”谢道韫不管不顾地要冲上前去。
她虽恨他的愚昧,虽然真的恨不得一剑杀了他。可作为一个女人,没人愿意看见自己的丈夫这样倒在自己面前。
左右两个叛军士兵立刻钳住她,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