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王凝之!你身为会稽内史,堂堂朝廷命官,怎可对这个叛贼卑躬屈膝!”
“夫人,不得无礼!”王凝之斜了谢道韫一眼,转眼又满脸堆笑地转向孙恩,“女人家不会说话,教主可不要见怪呀。”
“不见怪。”孙恩摇着头,语气中竟透着几分惋惜,“我只是今天才算知道,什么叫,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在下可有什么地方得罪到教主,惹教主不高兴了?”王凝之一愣,“天地可鉴,老君在上,我对天师道可是一片虔诚,绝无二心啊!”
“本教主自然看得到你的忠心。”孙恩笑着拍了拍王凝之的肩,“若不是你下令把西门打开,让官军和我们里应外合,碰上马文才这么个负隅顽抗的愣头青,我们还真是难办呢。”
“王凝之,是你下令开的门?!”谢道韫又惊又怒。
他们在浴血奋战,苦苦守城的时候,他居然下令开门,将一众逆贼放了进来?!
“不错,是我让开门的。”王凝之居然还理直气壮,“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孙教主不是叛贼。他只是想兴盛我们天师道,传完道他们就会走的。之前开门迎接他们的各县百姓,不都过得平平安安的吗?”
“愚蠢至极!”谢道韫气得咬牙切齿,“我真恨不得一剑杀了你,替那些无辜枉死的士兵和百姓出口恶气!”
“我看你才是一个愚妇!”王凝之执迷不悔,“太上老君法力无边,那些人不信天师道,本就该死!”
“你……”谢道韫气急,忽然面色难看地按住了小腹。
桓是知欲上前,无奈双手被缚,又被肩上的刀逼了回来:“谢姐姐!”
王凝之却没有理会谢道韫,依旧忙着与他伟大光明的教主表忠心。
桓是知大怒:“王凝之!你到底关不关心谢姐姐和她……”
“算了,是知。”谢道韫冲她无奈地苦笑。
王凝之满怀期待:“教主,你之前答应过我,会稽的教众以后都归我管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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