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伯道,“文才兄,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哎呀,好了,都别说了!”虽然还是沙哑难受,但桓是知的喉咙突然能相对流畅地迸出声儿了,“梁山伯,马文才的良心在他的胸口好好待着呢,我是他的室友,我比你看得更真切一些。咳咳咳……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看你真的还是不要随便批评别人的好!”
“是知,怎么你也这么是非不分啊?”祝英台插嘴道,“马文才就是不该对自己的父亲这样无礼啊!”
“我是非不分?”桓是知丢下肩上的毯子,“英台,我看你才是护短呢!反正在你心里,只要是梁山伯说的做的,就都是对的!咳咳……”
“你说什么呢?”祝英台生气了,“山伯劝马文才尊敬长辈,有错不成?难道你希望马文才和他爹爹一直这样针锋相对?还是要他们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祝英台,你和梁山伯怎么都这么喜欢随便想象啊?”桓是知也生气了,“我是说,要双方相互理解。咳咳……我知道山伯自小就没了爹爹,自然是非常渴望父爱。可是,有的时候,有的爹……总之,没爹有没爹的苦,有爹也有有爹的烦恼。你们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自以为是啊?”
“我们自以为是?是,我看,我们就不应该多管闲事!”祝英台气得甩袖子,“亏我和山伯昨天为了找你们俩跑断了腿,还熬得一宿没睡。现在山伯又为了马文才在这儿徒费口舌。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知好歹,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我……”桓是知听见祝英台说他们为马文才和自己忙了一宿,内心有些过意不去。
正准备就此打住,谁知祝英台走到了梁山伯身边,一把拉住他:“真的是近墨者黑!山伯,我们不要和这两个善恶不分,不孝不义,恩将仇报的人待在一个屋子!我们走!”
善恶不分?恩将仇报?祝英台这家伙用词也太重了吧?
桓是知内心的愧疚立即被怒火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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