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台把桓是知拉到一边,按在椅子上:“你才应该别说了。坐好,喝姜茶。”
桓是知内心焦躁,无奈自己咳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只得无奈地捧着姜茶,小心翼翼地顺气。
“桓是知,你给我安静待着。”马文才努力压着心中的怨气,“我的事情,不用你们任何人插嘴。”
“我不是要插嘴,文才兄。我只是在劝你惜福。”梁山伯道,“你听见同窗室友咳嗽,都知道关心。为什么就对自己的父亲这么吝啬呢?你一个做儿子的,昨日竟当众辱骂你爹,现在要你写封信给他报个平安道个歉,就这么难吗!”
“你懂什么!”马文才“嚯”地站起身,“你以为他真的是在意我吗?他就是怕得罪桓家,影响了他的仕途!”
“不错,他是怕得罪桓家!”梁山伯毫不相让,“可是他不是为了他自己,他是为了你!马文才,你为什么不肯仔细想一想?马太守他出仕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何以昨日在演武场,会那么沉不住气,甚至不惜当众打你?
因为关心则乱!
桓将军的狠辣作风,大晋谁人不知?
他怕你输,怕你受伤;也怕你赢,怕你开罪了桓将军。
可是你呢,只顾少年意气,对桓将军不依不饶,还让你爹当众下不了台。他要是不打你,谁知道你接下去还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落下不忠不孝的口实,你的品状排名怎么办?你的前途怎么办?
马太守的良苦用心,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梁山伯的一席话,连桓是知都听得有些发愣。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呢?
“梁山伯,你跟我爹认识多久了,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马文才道,“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地把他想象成一个多么伟大的父亲。这十几年,是我跟他生活在一起。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凭什么对我的家事指指点点?!”
“对于不孝之人,人人皆可指摘!”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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