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枝梅花。
屋外寒风呼啸。桓是知心神不宁。
“文才兄。”她知道他还没睡着。他适才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
“嗯?”
桓是知睁眼瞪着房顶:“风这么大,今晚是不是要下雪呀。”
“也许吧。”马文才简单地应了一声。半晌,又想起什么,“你是不是还冷?”
桓是知忙说:“不是不是,不冷了。”
屋内置了两个炉子,烧的都是上好的兽金炭,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枝清气。
“那就快睡吧。”马文才说着又咳嗽了两声,“咳咳,明天还要上课呢。”
桓是知支起身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要不,你也到床上来睡吧?”
空气忽然安静了。半晌,火炉中的炭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爆裂。
“你说什么?”马文才的声音中带着极度克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