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知道巨伯兄的表字,他叫念真,是不是很好听啊?”
果真有一个“念”字。桓是知觉得荀巨伯和她心心念念八年的那个小男孩又重合了两分,脸上不由露出欣喜又羞怯的神情。
马文才看着桓是知那副扭捏的小女儿情态,气得脸都涨红了,突然甩开大步朝门边走去。
桓是知吓了一跳:“喂喂喂,你大晚上的去哪儿呀!”
马文才不回头:“去找马统!”
桓是知本能地跟上去:“去找他干嘛?”
马文才一边开房门,一边恶狠狠地说:“把这些破木头都给丢了。”
“喂喂喂,别别别,”桓是知忙跑到马文才前面,用背顶住门,满脸堆笑,“马大公子,有话好好说嘛。”
马文才哼了一声扭过头,避开她那张嬉笑的脸。
桓是知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马大公子?”
马文才仍是不说话,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桓是知又一脸谄媚地凑到另一边:“心胸开阔风流倜傥的马大公子?”
马文才脸上坚固的“防御”开始松动。在绷不住之前,他哼了一声,转身走到茶桌边坐下。
桓是知松了一口气,这洗澡的家当可算是保住了。
她走过去,笑嘻嘻地替马文才添满茶杯,看着他的眼色:“小弟真是三生有幸,能跟马大公子这样善解人意、乐于助人、文武双全的人做室友。”
马文才脸上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他呷了一口茶:“知道就好。”
“知道知道。”桓是知小鸡啄米般点头。她觉得自己今天把半辈子的好话都要说尽了。
马文才点头:“嗯,能跟本公子睡一张床,确实是你八百年修来的福气。”
“哈?”桓是知的语气立刻变了,“谁要跟你睡一张床啊?”
第十一章雪夜
灯熄了。
屋内却没有太暗,月光从窗外泻进来,桓是知能看清书案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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