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是男的。人家上层贵族都有些小怪癖多正常啊。而男子追求柔美,是现在头等高级的风尚,你们还不信!”
“你什么时候说的啊?”
“就刚才啊……”
“那看来,祝英台也应该是男的咯?”
“必须是啊。你没看他蹴鞠时那股子狠劲,要真是女的就见鬼了!”
“马后炮……”
桓是知小腹的疼痛已经减了一大半,她冲王蓝田投去胜利的一瞥,笑道:“多谢王兄给小弟请的好大夫啊。诶,不对,我看你粉面含春的,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女子。大夫,要不你也给他把一把脉?”
“哼,我们走着瞧。”王蓝田又一次失了面子,气得拂袖而去。
马文才看着面带得意的桓是知,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一看大夫脑门上细密的汗珠,对桓是知又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略一思忖,他便恍然大悟。
以脑袋担保桓是知是男子?如果不这么说,这大夫恐怕是脑袋难保吧。
桓家的作风果然硬派,和和气气、轻声细语的几句便唬住了人。
可今日这一出,骗得了其他人,却让马文才心中的怀疑又加重了一分。
但他一点都不因桓是知有颠倒黑白的嫌疑而气闷。相反,他对她又多了几分欣赏。
无论是男是女,桓是知都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此人好似一口在挖的矿井,或许会让妄图一探究竟的人灰头土脸;但人们总愿意相信,那矿井下藏着珍贵的宝藏。
他愿意桓是知做自己的室友。整个尼山书院,也只有桓是知才配做他马文才的室友。
身份风波暂过,桓是知的书院生活总算恢复了平静。她和荀巨伯的“邦交”终于恢复正常,和祝英台的关系也比过去亲近了一些。
可室友马文才态度的转变,却着实让桓是知有些“受宠若惊”。
那日吃完晚饭,桓是知同祝英台等人散完步,就准备回房,看一会儿书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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